
自第九届二中全会圆满结束后,党内迅速展开了批陈整风运动,众多党员纷纷揭露了林彪及其一众同谋暗中策划的宗派性串联活动。
毛泽东对黄、吴、叶、李、邱的检讨,对他们在批陈整风汇报会上的表现很不满意。
1971年在南巡讲话中明确指出:林彪对“庐山这件事”“当然要负一些责任”,这是“两个司令部的斗争”。这表明毛泽东不再信任林彪。
国外有人说,九届二中全会是毛泽东故意设陷阱整林彪,毛泽东原来欣赏赞颂他为天才,而在这次会上突然说称天才是反党,用以整林彪。这是毫无根据的。
这三个副词——"天才地"、"创造性地"以及"全面地",其首次面世,可回溯至1966年8月发布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中。
在1966年12月发布的《〈毛主席语录〉再版前言》中,林彪不折不扣地照抄了这三个副词。
1968年10月八届十二中全会讨论九大党章时,毛泽东两次提出删去党章草案中出现的这三个副词。
当时有人报告毛泽东说这是十一中全会通过的,新党章不写不好吧。
毛泽东说,党的代表大会有权修改以前的任何文件。因此,八届十二中全会公报、九大政治报告和新党章都没有再用这三个副词。
后来,毛泽东曾就叶群等搞关于天才的语录问题批示说:“多年来不赞成读马列的同志们为何这时又向马列求救,题目又是所谓论天才,不是在九大讨论过了吗?为何健忘若引?”
1971年毛泽东在南巡讲话中还说:“那几个副词,是我圈过几次的嘛。九大党章已经定了,为什么不翻开看看?”
毛泽东与林彪
毛泽东在专列上召开豫北地区负责人座谈会
1970年秋,庐山。
叶群与林立果重访庐山,林彪的居所,映入眼帘的是林彪独自坐在客厅里,那份孤寂显露无疑。他那沉思的神情,让人不难窥见林彪正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。
“在101号,我与老虎一同探索了那神秘的仙人洞,风景美不胜收!会议结束后,我乐意再陪你前往那片仙境漫步。”叶群兴奋地说。
林彪没有反应。
“此刻,我已向吴法宪、李作鹏等人明确表达了个人观点:我们有必要持续秉持设立国家主席的建议。”
林彪闭眼无反应。
叶群沉寂无声,紧接着转身,对林立果投去一瞥,随即,两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视线之中。
林彪心情不佳。
这段时间,他与毛泽东在好几个重大问题上产生了明显的分歧和矛盾,其中最严重的是三个副词、设国家主席和选择接班人问题。
“天才地”、“创造性地”以及“全面地”这三个副词,虽非林彪所首创,却的确是首次在1966年8月的八届十一中全会公报中亮相。
据吴法宪回忆,周恩来曾告诉过他:三个副词不是林彪提出来的,而是在中央书记处开会时,邓小平总书记提出来的。
林彪在1966年12月的《〈毛主席语录〉再版前言》中照抄了三个副词,他上来就说:“毛泽东同志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。毛泽东同志天才地、创造性地、全面地继承、捍卫和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,把马克思列宁主义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。”
因此,在林彪的权势鼎盛及《毛主席语录》的强烈号召下,这组副词的著作权似乎归属于林彪。至少在宣传和运用这组副词的过程中,林彪表现得格外活跃。
为纪念苏联十月革命50周年,1967年由陈伯达、姚文元执笔的《沿着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开辟的道路前进》一文,多处用“天才地”这一副词,此文送毛泽东审阅,毛泽东批示“可用”。
应当说截止到此,毛泽东是同意三个副词的。
1968年,情形改。
1968年10月八届十二中全会讨论“九大”党章时,毛泽东两次提出删去党章草案中出现的三个副词。当时有人报告毛泽东说这是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的,新党章不写不好吧。毛泽东说,党的代表大会有权修改以前的任何文件。因此,八届十二中全会公报、“九大”政治报告和新党章都没有再用这三个副词。
在1970年围绕宪法修改的辩论中,吴法宪与张春桥因是否应纳入三个副词而引发了激烈的争论。张春桥坚定地主张不应包含,而吴法宪则坚决支持其写入。这一分歧激起了吴法宪的强烈情绪,他甚至情绪激动到拍案而起。随后,他立即向林彪报告了这一状况,并得到了林彪的明确支持。此外,陈伯达也明确站在了吴法宪的一方。三人共同认为,这便成为了对张春桥的制胜之策。
然而,毛泽东却支持张春桥。
围绕宪法修改中要不要写上三个副词,林彪一伙和江青一伙钩心斗角。康生、张春桥明知毛泽东已经指示不要写进三个副词,写上也会被毛泽东圈去,可是在修改宪法过程中当吴法宪攻击他们时就是不明说,让吴法宪跳。
为何这三个副词引发的争执如此尖锐,冲突如此频仍?这并非仅仅是文字表达上的分歧,实质上是关乎毛泽东和林彪两位领导人权威的较量。
林彪极力推崇并身体力行“三个副词”的原则,若现在放弃这三大副词,难道不是对林彪理念的直接反驳吗?
毛泽东是党内至高无上的领导者,他要否定三个副词,林彪却不干,硬要维护,这不是蔑视毛泽东的权威,向毛泽东示威和挑战吗?
毛泽东已觉察两个集团间矛盾发展,预感到在会上可能发生事情
二中全会开幕前夕8月22日晚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,毛泽东强调说:要把这次会议开成一个团结的、胜利的会,不要开分裂的、失败的会。
就在这次会议上,林彪、陈伯达又提出要设国家主席和要毛泽东担任国家主席问题。毛泽东生气地说:谁要当国家主席就可以加上,反正我不当。
全会于8月23日下午举行开幕式,毛泽东主持会议。林彪事先并未准备讲话稿,当毛泽东问:谁讲话?
林彪说他讲几句。
毛泽东说:好,请林彪讲话。
林彪讲一个多小时,全文四千多字。据到会人讲,林开始讲话时,毛泽东还有点笑容;当林说要克服迷迷糊糊思想时,就没有什么表示;当林大讲天才论时,毛泽东看了林彪一眼,有些不高兴的样子。因为头天晚上,林彪为设国家主席问题,受到了毛泽东严厉的批评,不敢再提这个问题,便在讲话中拐着弯地说,这个宪法“把毛主席伟大领袖、国家元首、最高统帅的这种地位”,“用法律的形式巩固下来非常好,非常好!”“是三十条中间”“最重要的一条”、“最根本的经验”。
有人提出疑问:“大家觉得那些传统文献的影响力是否有所减弱?在我看来,它们依旧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。”“对于毛泽东同志被赞誉为天才的观点,我仍旧坚决赞同。”
批评之声指出:“谓毛主席的学说停滞不前,此等观点实为形而上学的错误认知,是对马克思主义的背离,值得我们深入反思。尤其对于身处中央机关的同志而言,更需对此进行深思熟虑。”
林彪的这一表述显然是直指江青派系。据透露,康生曾对学习“老三篇”持反对意见,同样,他与张春桥也均不支持将这三个副词纳入宪法。在当晚就国民经济计划议题召开的政治局会议上,吴法宪提出,应当先行学习林彪的讲话内容,并播放相关录音以供大家参考。
8月24日的清晨,与会人员首先聆听了林彪同志的讲话录音,并反复播放了两遍。随后,在午后至夜晚,各小组展开了热烈的讨论。当天上午,叶群同志对吴法宪、李作鹏、邱会作等同志进行了具体部署,要求他们在小组讨论中明确表态,全力拥护林彪同志的讲话,并坚定地支持设立国家主席和天才论的观点。她特别指出,在发言时不宜直接提及张春桥、康生的名字,而应借助真情流露的眼泪来表达个人情感。同时,她还指示大家积极与空军、海军以及总后的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取得联系,按照既定的口径发表意见。
于午后的小组集会上,吴、邱、李、叶四人分属西南、西北、中南三个小组,依次登台,发表了他们事先精心准备的“称天才”语录。他们语气激昂,虽未点明具体姓名,但显然是对张春桥进行了有力的批评,使得会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尤为紧张。
陈林
陈伯达与江青间的矛盾持续加剧,他在九大召开之际,逐步向林彪阵营倾斜,并投身于林彪派系的各项活动之中。在华北组的讨论中,他的言辞极具煽动力。
他说,宪法写上“毛泽东思想是一切工作的指针”是经过严重斗争的,现在竟有人胡说三个副词是一种讽刺,还“想搞历史的翻案”,“这种否认天才的人”“是历史的蠢才”等等。
在陈伯达的煽动之下,华北小组的众多成员,因对真相的深入了解尚存不足,便纷纷发表了自己的见解;对于那些尚未将毛主席视为天才的党内同志,他们显露出了强烈的愤慨之情。
华北组成员的发言中,不乏激烈的言辞。当夜整理完成后,便迅速编成全会第六号简报并予以发放。林彪在秘书朗读完毕后,忍不住放声大笑,对这份简报给予了高度评价,认为其内容丰富,直击问题核心。吴、叶、李、邱四位同志在阅读六号简报时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仿佛中了大奖一般。
《浅论己见》,对陈伯达、吴法宪二人展开深刻批判。
25日的拂晓时分,随着六号简报在各个小组间的流传,要求设立国家主席的呼声愈发高涨,且伴随着对追选人选的热烈呼唤。某些小组甚至达成共识,一致通过决议,明确要求宪法草案中必须纳入设立国家主席的条款,并坚定地支持毛主席出任国家主席。尽管有人提出毛主席本人可能并不倾向于接受这一职位,但也有声音建议,或许可以由林彪接替此职。
江青一伙人知道揪人那些话是针对他们的,于是带着张春桥、姚文元到毛泽东那里说:主席,不好啦,他们要揪人。
毛泽东此时也看到了华北组简报,对背着他从事这样的活动十分恼火。下午主持召开有各组组长参加的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,毛泽东批评陈伯达等人的发言违背九大方针,要按九大精神团结起来,不要搞分裂,不要揪人。并说有些话提起来千斤重,放下来只四两,国家主席问题不要提了,要我当国家主席就是要我早点死;你们再继续这样,我就下山,让你们闹。
会议迅速作出决定,立即结束会议,并停止对林彪讲话的进一步讨论;同时,取消了华北六号简报。这样一来,林彪一伙的喧哗得以平息。
在休会的26、27日两天中,周恩来、康生找吴法宪、李作鹏、邱会作谈话,批评了他们的错误,要吴作检讨,并将吴手中那本《恩格斯、列宁、毛主席关于称天才的几段语录》转送毛泽东。
毛泽东找了一些人谈话后,就此于8月31日写了一篇七百多字的短文——《我的一点意见》,批评陈伯达“采取突然袭击,煽风点火,唯恐天下不乱,大有炸平庐山,停止地球转动之势”。提出全党“团结起来,争取更大的胜利,不要上号称懂得马克思,而实际上根本不懂马克思那样一些人的当”。
9月1日,各小组齐聚一堂,共同研读《我的一点意见》,随后便迅速投入到对陈伯达与吴法宪的批判运动中。吴、叶、李、邱等成员频繁集结,热烈讨论自我反省的路径以及如何巧妙撤离的策略。与此同时,林彪显现出庇护吴法宪等人的意图。
黄永胜开始没有上山参加会议。在会议开幕不久,他在京准备了支持林彪讲话的发言稿,后来得知出了问题,便将讲话底稿烧毁。他8月31日到庐山。去见毛泽东时,毛泽东要他好好学习,并说人的天资有的聪明,有的笨,但这不是天才问题,主要靠实践,一个人闭目塞听,那还有什么天才。
会议比原定时间延长几天后,宣布按原定议程进行。9月6日闭幕式上,毛泽东讲话,号召读马列的书,党内外都要团结大多数。
针对林彪一伙提出的“代表人民的意志就要当国家主席”的说法,毛泽东说:“谁想代表人民,你去当嘛”,“你把庐山炸平了,我也不干。你有啥办法呀?”会上,中央还宣布对陈伯达进行审查。
全会闭幕后,林彪一伙又进行了多次密谋,互订攻守同盟,欺骗毛泽东、周恩来,掩护林彪,着手策划武装政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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